张怡宁打完比赛回家还得给娃辅导奥数？

凌晨一点，北京某小区一盏灯还亮着，张怡宁穿着运动背心坐在书桌前，左手边是刚拆封的奥数练习册，右手边是半杯凉透的枸杞茶。

她刚结束一场青少年乒乓球推广活动，头发还没完全干，就听见儿子在隔壁房间喊：“妈，这道鸡兔同笼我算不出来！”她叹了口气，把球拍轻轻放在门后——那支陪她拿过奥运金牌的拍子，现在成了玄关的装饰品。

翻开练习册，题目旁边贴着便利贴：“老师说要用假设法，但我只会列方程。”张怡宁眯了眯眼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，节奏像极了当年赛场上发球前的停顿。她没说话，只是抽出一张草稿纸，唰唰画起表格，动作干脆利落，仿佛对面不是数学题，而是王楠的反手弧圈。

客厅茶几上还摊着几本《小学奥数思维训练》，封面卷了边，页脚有咖啡渍。旁边放着一个儿童保温杯，杯身上贴着“冠军妈妈辅导班”的手绘贴纸——那是孩子上周偷偷贴的，她没揭，反而笑着收进了抽屉。

普通人熬夜刷手机，她熬夜讲行程问题；别人家妈妈愁孩子不写作业，她愁孩子非要用拉力公式解流水行船。曾经在赛场上靠冷静碾压对手，如今在书桌前靠耐心“对付”一道五年级应用题。

其实她完全可以请家教，甚至找国家队体能教练那种级别的名师。但她坚持自己来，理由简单：“他爸出差多，我得在。”这话她说得轻描淡写，就像当年赢下最后一分时那个标志性的面无表情。

凌晨两点，孩子终于打着哈欠去睡了。张怡宁收拾好书本南宫体育，顺手把练习册里错题折了个角。转身时瞥见墙上挂着的奥运金牌，在夜灯下泛着微光。她笑了笑，关掉台灯，轻声说：“明天还得练正手呢。”

所以，大魔王退役后最硬核的对手，到底是奥数题，还是当妈这件事？